沈辞亭嘴角抽搐,话说的这么暧昧,他想把严书恒赶下他的马车。
黎明宇冷哼道:“为何?那些人太蠢了。”蠢得天真。
“明宇,你若是一直是在女眷面前清风朗月温煦有礼的做派,会有更多的朋友!”严书恒无奈道,“若不是自小相识,我当真要怀疑你是否还有一位同胞兄弟了!”
沈辞亭啧啧道,“这便是明宇兄的高明之处了,我们都是一道喝花酒,偏偏明宇兄在贵女中的风评可比我二人好多了!”更奇妙的是,黎明宇这种行为竟然没让他觉得表里不一,沈辞亭摸着下巴仔细琢磨。
“是极!”严书恒才发觉愤愤道,“该做的做了,不该做的你也做了,怎么大家就不同了!”说的还怪隐晦。
黎明宇幽幽道:“你有什么不平?你想想,辞亭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没做,偏生成了头一号纨绔子弟,还愤怒吗?”
沈辞亭:
“你真可怜。”严书恒同情看向沈辞亭,之前也没人往这处想,此时深究起来,沈辞亭什么恶事都不曾做过,连去青楼也只乖乖喝酒,这是京城头一号纨绔?他的大牙都要笑掉了!
“祖父是太子太傅,父亲是镇远大将军。”黎明宇如此说道,沈辞亭生来便会受到旁人高出三分甚至五分的期待,他没达到,所得到的失望也是成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