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轩眼神暗了暗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墨玉恒点头,转身时勾了勾唇,缓缓离开。

墨玉轩安排人照顾皇上和皇后之后,他带着一批禁卫直奔酒楼。他推开包厢,看着里面坐着的任祭,眼神微动,径直走过去坐下。

“你明明有卫答应的消息,为何不告诉孤?”墨玉轩压着心底的愤怒和被欺骗的情绪,平静道。

任祭抿了口茶,淡淡地望向对面的人,道:“告诉你,然后让你去救我的杀母仇人?”

墨玉轩瞳孔一缩,“杀母仇人?怎…怎么可能,你母亲不是自杀吗?”

任祭眼神冰冷,“若不是你的好父皇,我的母亲怎么会被玷污而屈辱地活着?若不是你的好父皇,我的母亲怎么会被杀还被营造出是她自杀的模样?若不是你的好父皇,我怎么会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亲?我没上前补一刀就已经够仁慈了,不要逼我动手。”

墨玉轩的眼睛中充满了不可置信,他没想到他的父皇竟然是这样的人,怪不得自己每次提到父皇时,他的神情都有些许冰冷。

他想张口求任祭,却始终开不了口,若换了是自己,别说是不给消息了,自己估计还要去补刀,亲手斩刃杀母仇人。

他抿了抿唇,一时间心情复杂,他还无法接受心中高大的父皇实际上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人。撇开自己的父皇,还有母后,所以他必须求任祭,他想尝试一下。

墨玉轩在心里酝酿了一番之后,试探性开口:“孤的母后也中了蛊,你可将解毒蛊的消息告诉孤吗?孤…孤可以不救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