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他又停了下来,抿着嘴唇不再开口说话。
皇上阖上眼睛,道:“说吧。”
“儿臣想起正好有这么一个人,但是他如今身份比较特殊,父皇应该是不想见到他的,所以儿臣没有再开口。”墨玉轩说得嘴唇发干,端起桌上冷却的茶水灌进去,透心凉。
皇上一时想不起这个人是谁,顺势问道:“谁?”
“…任祭。”
话音落,皇上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,自己才把人关进去不久,难道又要自打自脸,求人保护,放人出来?
墨玉轩懊恼道:“父皇当儿臣从未说过,总之,儿臣一定尽自己所能保护父皇。儿臣告退。”
说完墨玉轩转身离开,他在心里默数,一、二、三,下一秒,“等等。”急切的声音,让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,如他所想,他的父皇选择了要命,而不是脸面。
他转过身,诧异道:“父皇,怎么了?”
皇上白了他一眼,“你说呢?”
墨玉轩面露不解,“嗯?儿臣什么也没说呀。”
“去把任祭放出来保护朕!必须说服他来保护朕!”皇上咬牙切齿。
“儿臣遵旨。”墨玉轩行礼。
墨玉轩带着皇上的口谕急匆匆去了地牢,映入他眼帘的是,任祭身穿袄子,地上铺着厚厚的棉花垫子,崭新的桌子上摆着白切鸡、水煮鱼、清炒白菜和蛋花汤。两个狱卒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身旁,还时不时问他吃得是否满意?那架势,仿佛只要他说一句不满意,就会马上帮他换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