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答应,听说父皇已经在怀疑自己不是生病,而是中了蛊虫,你说会是谁的蛊虫干的呢?”二皇子也不管对面的人,自顾自地说着。
卫答应倏地停住秋千,不善地望着他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二皇子走近,抚掉她身上的积雪,声音温和,“我能有什么意思,不过是,想引起你的注意罢了。”
“虚伪!”卫答应冰冷地望了他一眼,随后向房间走去,那把秋千还在外面轻轻地摇晃,一片片雪花落在秋千上。
二皇子面上带着笑容,而眼底一片冰凉。他抬起脚步,跟着走了进去。
隐在暗处的暗卫直觉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了,他向一个方向看了一眼,又看看已经走进房间的二皇子,一咬牙,直接抬脚运轻功,飞快消失。
房间里,卫答应躺在贵妃椅上,手心里还躺着几只白白胖胖的虫子,在她的手心里蠕动。
二皇子看着除了她没有一人的房间,勾起一抹冷笑,“卫答应,本皇子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,要么为本皇子办事,要么惨死宫中!”
卫答应继续摆弄着她手里的虫子,就在二皇子快没有耐心的时候,缓缓开口:“想不到堂堂的二皇子不仅没有诚意,还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伪君子。”
二皇子皮笑肉不笑,“卫答应好眼力,本皇子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,既然你都不愿意为本皇子所用,离开不如留在宫中,生是苍琅国的人,死是苍琅国的鬼。”
卫答应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“既然如此,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话音落,一把飞镖从她的衣袖里飞出,直逼二皇子的命脉。
二皇子笑容消失,侧身躲过飞镖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他缓缓向卫答应逼近。“呲…”二皇子的衣袍被划开,一抹血色映入眼帘,飞镖随之回到了卫答应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