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吟吟扬起笑容:“好,那大家都散了,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任祭突然就离开了,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想到这,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,抬脚向隔壁走去。
这边,任祭随口与江一几人打了一声招呼后,往隔壁走去,一路回到了他的房间,关上房门。
他面无表情,冷冷道:“说!”
话音落,黑影从房梁上飞下来,单膝跪下,脑袋低着,呈上一封信,声音沙哑:“主子。”
任祭睥睨了他一眼,抬手接过,打开信封,灯光下,他的脸庞忽明忽暗,半晌,他抬头,望向还半跪着的黑衣人,缓缓道:“自己去领罚。”
黑衣人眼中闪过懊悔,是他太着急了,差点暴露,给主子添麻烦。
他低头道谢:“是,属下领罚。”说完后,看着任祭挥动的手,起身从窗外飞了出去,随后消失不见。
姜吟吟坐在堂屋里,听着房间里细细碎碎的声音,随后又归于平静。她坐了半晌,随后敲门:“阿寂,是我,可以进去吗?”
说完,房门马上打开,任祭站在房间里面,看到姜吟吟那一瞬,冰冷的目光柔和下来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