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祭顿了顿,“嗯,罪臣。可惜了,辅佐昏君,家破人亡。”

江策,原威廉将军府的小儿子,如今的罪臣,被当今圣上一句将军府想造反就被抄了家,威廉将军以及他的夫人当场行刑,四百二十三口人一个晚上的时间,杀的杀,贬的贬,逃的逃。

江策从京城一路辗转被卖到了水乡小镇的牙行,路途中他的暗卫们为了救他,反被威胁抓获,一行暗卫被软筋散没了抵抗,最后直到被她买走。

姜吟吟听完后,大概猜出了经历,没猜出他们的身份,不过,都一样。

“那这样挺好的,咱们又多了同谋,我答应他们三年后,让他们去报仇。”姜吟吟把玩着任祭的手指,又想到什么:“你看江策这个人如何?”

“此人有勇有谋,比起他爹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任祭沉吟道。

姜吟吟点点头:“反正你们的目的都一样,不如把他放在你身边?”

任祭摇摇头:“不必,他就在你身边保护你,我放心。”

姜吟吟勾了勾唇,“放这么一个俊男儿在我身边,你不担心?我倒是担心我把持不住,可怎么办呐?”

任祭的目光逐渐变得危险,狭长的眼角上扬,“是吗?”

姜吟吟感受到自己的腰身被勒紧,她忍不住勾唇,继续作死:“对呀,毕竟江策长得有一种野性美,看着赏心悦目。”

任祭听着她叭叭的嘴巴,眉心突突突,直接封唇,这个坏家伙儿,自己才回来,就开始气自己。

半晌,任祭才放过她,声音微微沙哑,眸光幽深:“还说吗?”

姜吟吟呼吸急促,推了推他的胸膛,“不跟你说了,我要回家。”抬脚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