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吟吟看了一眼他身后望向自己的几人,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男人看上去不大,二三十岁的模样,衣服上有着点点点污渍,衣领乱七八糟。

她观察着眼前的人,眨了一个眼,眼前就变成了一片月白色。

任祭站在前面,冷冷道:“装修铺子。”

男人愣了愣,望着冷冷的任祭,打了个寒颤,来人是客,他尽量忽视掉那种压迫感,扬起一抹僵硬的笑:“好的,客官。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要求?不如我们坐下细谈?”

他扭头望着之前瘦高的男人,喊道:“高人,去沏茶。”

“好嘞。”高人嬉皮笑脸地走到后屋去沏茶。其余的人手忙脚乱地将桌子上面的垃圾清理掉。扫地的扫地,擦桌椅的擦桌椅。

姜吟吟从任祭的身后冒出来,小声问道:“你怎么啦?吃醋了?”

任祭答非所问:“别看他,他丑。”

丑·男人:“……”他卫关哪里丑?明明很俊,这男人冷就算了,还瞎。罢了,谁让他是顾主呢?

卫关将两人引到刚被擦拭干净的桌椅前,请他们坐下。

姜吟吟看着任祭迟迟不肯坐下,心里知道又是这该死的少爷病犯了,她掏出手帕垫在椅子上,戏谑道:“少爷,给你垫好了手帕,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