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祭眉头紧锁,冷静安排道:“姜吟吟,马车里有一个夹层,里面放着很多很多的信封,你找到,把那些信拿出来装好。拿好后就出来,咱们找个时机一起跳车。”
姜吟吟深吸呼,手忙脚乱地找着马车里的夹层,夹层,夹层在哪里,越晃越找不到。她多次深呼吸,余光瞥到了一个凸起,她轻轻一按,一个夹层出现,里面正是任祭说的信封。
她松了一口气,连忙将那些信封拿了出来,用一块布包裹住。她抱住包裹,她掀开车帘,探出一个脑袋。
“任祭,都装好了,我们得尽快离开马车,一旦马被射中,我们就麻烦了。”姜吟吟分析着他们的现状。
任祭望着不远前方的两条岔路口,有看了看身后,还在追赶他们的黑衣人。将马车转向一个岔路口,狠狠将鞭子打在马臀上,马吃痛,嚎叫一声,飞快向前跑去。
任祭抽完马之后,抱住姜吟吟跳下了马车,两人滚了几圈,落入了草丛里。
姜吟吟的手紧紧地扒着任祭的衣袖,心有余悸。
任祭则上下打量着姜吟吟,见她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,拉着她的手向另一条茂密的树林走去。
两人一边走一边清理掉脚印。茂密的树林好躲藏,同时也不好走,磕磕绊绊,跌跌撞撞。若不是有任祭拉着,姜吟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。
两人的速度快,黑衣人的速度更快,不一会儿,就追上了他们。
姜吟吟扭头看着身后追来的黑衣人,越发的紧张,“任…任祭,他…他们追上来了。”
任祭语气平稳,“不要怕,姜吟吟,你听着,等我与他们打斗的时候,你马上趁乱离开,保护好这些信,我会去找你。记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