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岁的祭儿:不知不觉,祭儿已经到了弱冠。行冠礼的祭儿一定十分俊俏。不知道祭儿是否婚配?希望祭儿能遇到一个贴心善解人意的姑娘,两情相悦,不离不弃。”

二十岁的他打开一封又一封信,从七岁一直到二十岁的信,满满都是她想表达的爱。后面还有信,是二十岁之后的信,他没有再拆开。

看完信之后,他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,明明自从她离开后,自己再也没有哭过。如今,看着她写的信,忍不住落泪。

小时候的他,对娘是有怨、有恨的,他怨她早早离他而去,不遵守诺言。他恨她让他一个面对这凉薄的世界。

可,再多的怨与恨,最后都变成了无尽的思念和想念,他想她,在被爹冷漠对待的时候,在被人嘲笑谩骂的时候,在他忍受习武苦痛的时候……

任祭抬抬衣袖,擦干脸上的泪痕,小心翼翼地将信一封封折好,装回信封。最后,抬手按了按马车里的机关,将信放进了马车里一个隐蔽的夹层里。

他闭上眼帘,躺在马车里,收拾自己七零八落的心。

马车外,姜吟吟的呼喊声,药罐的应答声,传入了他的耳中……

姜吟吟看着不远处挖土豆挖得不亦乐乎的药罐,拔高音量喊道:“药罐,够了,先别挖了,把土豆拿过去,洗干净削皮。”

药罐抬了抬脑袋,抖落着泥巴,应声道:“好勒,姜姑娘稍等,马上过去。”

姜吟吟拿着厨房里的菜刀削了半天,才削好一个土豆,菜刀又烂又钝,不好使儿。她把主意打到了青望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