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后,吴氏将铺子的事情简单地说了说,还在路上遇到老二的事情也一并说了说。

清廉学堂里有住宿的地方,姜文赋正准备回家说这件事儿的时候,在路上遇到了锁铺子门的吴氏,为了节约时间,跟吴氏说完之后又回到了清廉学堂继续学习。

说完后,几人识字的识字,看书的看书。

晚上,姜吟吟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。

梦里,她似乎听到了男人的说话声,不对劲,她猛地睁开眼睛,就看见对面的书桌和紫檀木床。

她躺在软榻上细细听着,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。

她起身走过去,望着前面的人,瞳孔放大,这…这不就是之前想杀自己的青望吗?他怎么又来了?

“主子,凶手,查出来了。”青望的脸上又多了一道新疤,眼神复杂,拳头握得紧紧的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恭敬递上,细看会发现他的手指在颤抖。

任祭的目光深沉,查出来后,他似乎又不着急了。他抬手缓缓接过信封,拆开,慢慢展开。

任祭的目光扫视,眼神越来越暗,看到后面,身上的冷气不停地往外冒,整个人看上去阴鸷渗人。

看到最后,他的眼底黑不见底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手里的信被他捏成一团。

“他怎么敢…,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”任祭的神情恍惚,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