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承安缓过神来,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狰狞,强颜欢笑,“叔叔,承安先行一步。”
他忍着心中的怨与恨,转身缓缓离开。他的叔叔,对他从来都是严肃,哪有面对姜文赋时的目光慈祥。
如果不是他的叔叔不愿意帮他,徐老的关门弟子,怎么会轮到一个姜文赋来当。
跟随温承安的学子们,见他表情狰狞恐怖,吓得不敢吭声,想离开,又怕他不开心,会欺压他们。只能在他的身后,不远不近,低着脑袋默默跟着。
擂台上的老夫子们,一个个从座位上下来,恭喜徐老喜收关门弟子,最后一个个被坑得强颜欢笑离开。
姜文赋看着鼓鼓的衣袖,失笑,“老师,不知弟子什么时候可以跟着老师开始学习?”
徐老看着上进的徒弟,满意地点点头,“明日,可来清廉学堂找为师。记得带上你家的煎饼果子。”
他想着那个味儿,忍不住咽口水,但是在徒弟面前得保持形象,他手背着身后,扭头悄悄咽了咽口水。
姜文赋愣了愣,温声道:“是,弟子明白。那弟子先行离开了,老师与师叔明日见。”
徐老摆摆手,让他离开,扭头看向叶坚白,“师弟啊,记得我徒儿的那方砚台啊,明日带给他。”
姜文赋在两人的交谈声中离开。
一出门口,他就看见了在门口树荫下等着的妹妹和娘亲。
他缓缓走过去,摸了摸妹妹耷拉着的脑袋,“妹妹,娘,我们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