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一炷香,两炷香,三炷香过去,他依然能接上自己出的题目。

温承安之前胜券在握的脸色出现了焦急不安,而姜文赋面上平静,神情淡淡,让人捉摸不透。

徐老望着姜文赋,眼底的赞赏之色越发的浓郁,自家徒儿果然厉害,瞧把师弟的侄子给急得。

他望向温承安的方向,摇了摇头,轻叹一口气。

轮到姜文赋出题了,他看着抹汗的温承安,心下微动,他缓缓开口:“光。”

温承安一听,愣住了,光?什么光?这怎么作诗,他心下一紧,额上刚擦去的冷汗又开始往外冒。

他抬头看着对面淡定自如的男人,心里着急,脑袋里却没有半点思路,他听见旁边的声音,一、二……,越发的慌张,脑袋一片空白。

最后一声,时间到。他的脸色面如土色,他输了,他常年第一的神话,被打破了?

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,缓缓低头,眼底划过浓浓的不甘和阴暗,他抬头看着罪魁祸首,艰难开口,“我…输了。”

姜文赋不骄不躁,颔首,缓缓道:“承让。”

叶坚白看着脸色难看的侄子,心下叹了口气,望向姜文赋,扬起一抹笑容,“在此宣布,此次诗词会大赛中,夺得魁首是……姜文赋。”

他扭头望向坐在中间的那位,“接下来,有请徐老为咱们的魁首颁发奖励。”

徐老起身,拿起桌上的三个银锭,走上擂台,将三个银锭递给姜文赋,看着他面带微笑,一脸慈祥,“姜文赋,你可愿成为老夫的关门弟子,继承老夫的一身学识与才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