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句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凑近他的身边,小声道:“姜弟,你在看温承安吗?他可是院长的侄子,年仅十八岁,已经考上了秀才,据说他每次院考,都是第一,出了名的学识过人,年少有为。”

姜文赋颔首,收回目光,站在擂台上,目不斜视,不卑不亢。

“第二轮开始,主题分别为天、云、竹、空、满为主题,创作诗词,时间一炷香。”

严句被打断,听到这离谱的主题,什么空,什么满,完全不懂。他看看周围,除了温承安和姜弟的表情算得上轻松,其他人的表情,都与他差不多。

他心里松了口气看来,不是他的问题,是这出题人太刁钻。

他有自知之明,与其被请下来,不如主动下来,反正早下晚下都是下,那不如早点下来吧,这什么老子空满的,费脑。

他举手,“我弃权。”随即转头看向姜文赋,“姜弟努力,严兄在外圈等你夺得魁首的消息。”

他转身离开,听见了温承安的轻笑,似嘲讽似轻蔑,他脚步顿了顿,随即走下了擂台。

他一下来,其他人也有些躁动不安,不一会儿,跟他一样,有自知之明的人,举手弃权,下了擂台。

不知不觉中,人数少了一大半,只剩下五十多个人,温承安蔑视地看了姜文赋一眼,挺了挺胸膛,上前一步走,“我来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