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句也不管他理不理,就自顾自地说着,从吐槽他那坑儿子的爹、放任他不管的娘还有他那一天天瞎琢磨让人无法下咽的吃食的妹妹。

他在家里的各种艰难生活,一大堆话无不彰显出他的家庭地位有多么的卑微。

姜文赋的温柔面具要裂开了,耳边就像有一只烦人的蜜蜂,一直在耳边嗡嗡嗡,他轻声道:“肃静,你好吵。”

严句的表情僵了僵,好不容易勾搭的兄弟,给不能给自己整没了,他弱弱开口:“姜弟不生气,严兄不说就是。”

一瞬间,耳朵清静了。姜文赋听着前面的动静,他们似乎在讨论,只需要吟一首诗,就能进入学院参加诗词会。

很快,就轮到了他,守着门口的夫子淡淡开口:“背诵一首古诗即可进入学堂参加诗词会。”

姜文赋没有犹豫,开口就吟了一首鹿鸣,随即被放进了学堂里。

他抬脚走进去,扭头看了一眼还在背诗的严句,想了想,停下脚步在原地等待。

严句背完诗之后,发现姜弟竟然还在等他,他开心地快步走过去,“好姜弟,还等着严兄,走吧,咱们一起进去,听说第一场是接诗句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接法。”

姜文赋应声,跟在严句的身后,走进了现场。

一片宽广的空地上,围满了一大堆的人,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方形擂台,擂台前方坐着学堂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夫子。

中间的那个位置是空着的,也不知道是谁坐的,想来是给从京城来的徐老坐的。

周围还有相对较小的方形擂台,每个擂台上,站了一位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