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赋眉心跳了跳,这人听不懂人话吗?算了,等会让娘和妹妹处理。

他现在看着这男人就头疼,哪哪都不舒服,索性抬脚离开,向房间里走去,温书。

吃完饭过后,吴氏对着任祭开口道:“秦钰,把礼品带回去,你身体不好,不要发这么冤枉钱,留着自己多补补。”

“送出去的礼哪有收回的道理,姜婶若是不喜欢,便扔掉吧。”任祭轻轻开口,随后转身离开。

吴氏叹了口气,“那就先这样吧,老二和囡囡看看都是些什么东西,到时候咱们把银子还给他。”

心里不停为他感到惋惜,多好一个人,可惜了身体不好,哎,什么都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来得实在。

她无声收拾地收拾着碗筷。

几人全都围了过去,两坛上好浓郁的竹叶青酒,一沓宣纸,五副成色还不错的文房四宝,两盒脂粉、珍珠簪子、银簪、两对银镯子。

几人沉默了,面面相觑,这些东西可值不少钱,尤其是文房四宝,最是费银子,这一副,少说要花个十几两,何况还有五副和一沓纸。

还有这酒和首饰,也不简单,这一堆东西,对他们来说,不知道要还多少年,才能还上那么多银子。

“啊?那我们要还是不要啊?”姜文德呆呆地看着地上一大堆东西。

姜文赋神情复杂,幽幽地望着妹妹。姜爹和姜文德也扭头看向她。

姜吟吟:“…都看着我干什么?”

“妹妹,你说怎么办?”姜文赋不想要,还银子不知道要多少,他不想妹妹和娘那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