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光就要离自己而去,就像是娘离自己而去一般,悄无声息。他用尽全身力气,去抓那一道光。
手里暖暖的,心脏也舒服了不少,他紧紧握住,不松手,不松手。
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他,像娘一样温柔的声音,谁?谁叫他?他微微放松,可是,它竟然要走。
为什么都要走,娘是,它也是。
他慌了,向前扑去,抱住,那份温暖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任祭抬了抬沉重的眼皮,入目的,是一片绯红色衣裙。
他愣了愣,脑袋没反应过来,扭头往上看,只见眼睛紧闭,靠在他床头的姜吟吟,她似乎睡得不舒服,眉头紧蹙。
任祭缓缓松开手,起身坐在床上,望着姜吟吟,目光深邃。
她,什么时候过来的?自己所感受到的温暖,是她?
他伸手推了推姜吟吟,只见她突然惊醒,身子往床下翻。
“啊”,姜吟吟被吓到,忍不住惊呼。
她做好了脸疼或是屁股疼的准备,说时迟那时快,她的腰间横过一只手臂,一带,她就坐到了床上。
两人紧紧地贴着,姜吟吟的瞌睡跑了十万八千里,找不回来,心脏怦怦直跳。
她松懈下来,忍不住了,伸手打任祭,“你干嘛,是不是想吓死我,亏我好心过来照顾你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,吓死我了,差点就要滚下去了。”
任祭愣了愣,任由她打,嘴唇动了动,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