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闺女点头后,她拉着两儿子,抬脚往外走,“药罐,出来把院门锁上。”

药罐连忙跟上去,栓院门。

姜吟吟看着疼得厉害的男人,一点也不同情了,这个狗男人,自己好心过来照顾他,结果他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。

想想刚才被娘和哥哥们抓包的场景,她就忍不住头皮发麻,这可是在古代啊,名节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地方。

虽然自己不在意,但是娘他们在意,等回去之后,跟他们好好再说说吧。

很快,药罐栓院门回来了。

她低头看着之前被扔在地上的巾帕,“药罐,把巾帕拾起来,拿出去吧。你是不是还没吃饭?先去吃饭。”

药罐应声,捡起地上的巾帕,端着木盆走了出去。

一直这样抱着算个什么事儿,手都麻了,她再次尝试着把手抽出来,结果,抱得更紧了。

她深吸呼,深吸呼,压住心里的不爽和无奈,低头,靠近他,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,“秦钰,放开手好不好?”

她看着微微动了动的狗男人,心下一喜,继续开口哄道:

“你这样抓着,我不舒服,秦钰乖,把手松开,松开手,乖啊,松…手。”

狗男人慢慢把手松开了,她心下一喜,连忙把手抽出来,手被狗男人抓得红了一大片,她疼惜地抚了抚手背,起身就要离他远一点。

刚起了一半,一只大手猝不及防抱住了她的腰,她一下子跌回床边坐着。

她愣了愣,咬牙切齿道:“秦…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