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里满是祈求之色。

姜吟吟看看他,又看看床上的人,目光落在了角落的手帕上,一片鲜红。咳…血了?

她沉吟道:“你去打盆水来,我帮你家主子擦擦汗。”

药罐欣喜,“好好好,小的现在就去。”说完他连忙往外走,去打水。

房间里,只剩下姜吟吟与任祭,她面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缓缓抬手,将角落的那方手帕拾起,放进了衣兜里。

“姜姑娘,给你水。”药罐抬着水盆,放在了地上。盆上还搭着一块巾帕。

她走过去,将巾帕打湿,拧干,坐回床边。

她抬手将男人额前的碎发撩起,轻柔地擦拭,从额头到脸,唇边的那抹血色也一起擦拭了干净。

姜吟吟洗完巾帕之后,为他擦拭双手,她正要起身去洗巾帕,突然手被人拉住。

她低头,看着那双修长病态的手,握住自己的手,她低声道:“秦钰,放手。”

床上的人没有半点动静,她试图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,不想,他竟然握得更紧了。

这人是醒还是没醒?

她嘴唇紧抿,伸出另一只手去扳任祭的手,结果任祭一个抬手,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了在手心,握得紧紧的,她根本抽不开。

她扭头,神情淡淡,“药罐,帮我把你家主子的手扳开。”

药罐的表情震惊不可置信,他咽了咽口水,没想到主子竟然直接握住姜姑娘的手。

他弱弱地点点头,“姜姑娘,主子他意识不清楚,他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