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撑在桌子上,缓缓挪动身子,笔直的背,此时,慢慢地往下弯。
任祭轻躺在床上,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,手死死地捂住心脏,眉头紧锁。
“唔”喉咙里似乎有东西往上涌,很快,他的嘴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。
他从怀里掏出手帕,将嘴里的液体吐了出来,鲜艳的红色,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角泛红,试图捏紧手里的手帕,心脏里疼痛让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掉,他无力地松开手帕,垂眸望过去。
鲜血晕开,大片的红,染红了纸鸢,也染红了那个娟秀的吟字。
他缓缓闭上眼帘,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……
姜吟吟坐在房间里,叹了一口气,随即从床边掏出了话本子,这话本是原身攒钱偷偷买的,还没来得及看,反倒是便宜了她。
她看着话本子津津有味,不得不说,这男主的性格,还挺像二哥。
也不知道是谁写的,画面撩人,看得她忍不住姨母笑。
转眼,就到了做饭的时间,姜吟吟不舍地放下书,起身去做饭菜。
吃饭时,只有药罐来了,他没来。姜吟吟随口问道:“今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了?”
药罐挠了挠后脑勺,“主子他,他有点事儿,忙,我来盛些饭菜回去给他。”
“忙也不能不吃饭,药罐记得叫秦钰赶紧吃饭,他身体不好,多吃点补补。”吴氏拿起碗,盛饭菜,叮嘱道。
听到身体不好,药罐的心突然不安起来,主子进了房间后,似乎一点动静也没有,这…这会不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