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树知道姐姐倔,自己不拿她可能真要跟自己耗上一个下午。

他伸手接过,“好,我接着,吟丫头没事儿了多来姥姥家玩,姥姥姥爷舅娘都想你想得紧。”

姜吟吟眼角弯弯,“好,舅舅和阿诚哥哥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“吟吟妹妹下次见。”吴修诚眼睛里倒映着姜吟吟。

任祭站在不远处,看着他们脸上灿烂欢喜的笑容,眉头紧锁,随即迈脚离开。

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,余光里那个女人对着她表哥笑得灿烂,他脚步不停,出了院子,抬头看了看天空,低声道:“啧,阳光真刺眼。”

药罐跟着抬头瞧了瞧,蓝蓝的天,白白的云,太阳不知道被哪朵云遮挡住,不刺眼不说,微风吹过,还比较凉快。

两人正打算进院子,不料旁边突然走出一个身影,挡在了院门前。

“秦公子…”这声音柔柔弱弱,像极了世子爷新纳的小妾,柔若无骨的模样,让人看了好生不舒服。

药罐扭头一看,这人不就是之前想倒进主子怀里的村姑吗?叫什么来着,他想了一圈也没想起来,只好作罢。

哎,想扑进主子怀里的人太多,一般的阿猫阿狗真的是记不住。

他默默上前,挡住主子的身前,“这位姑娘,你让让,挡道了。”

柳小怜不理药罐,把玩着胸前的一缕营养不良的黄发,低着脑袋,一脸娇羞,秋波暗送,“秦公子,你还记得小怜吗?几天前,咱们在路上相遇……”

任祭眯着眼睛,眼底生出一股戾气,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