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别想了,县令哪回干了人做的事儿?都是骗骗你们这些不明内幕的人罢了,那女子,要我说,是运气差,不然怎么就遇上了恶霸?”

“县令干的不是人干的事儿吗?此话怎讲?”

“来来来,我细细与你道来……”

任祭的眼眸暗了暗,放在膝盖上的手捻了捻。

“公子,已经包扎好了,好在伤口不深,切忌碰水,及时换药,饮食清淡些。”大夫收拾着药箱,叮嘱道。

药罐在一旁点点头,“谢谢大夫,我跟你去付银子。”

任祭瞧着手里沾满鲜血的手帕,对角绣有一只纸鸢,里面绣着一个秀气的吟字。他抬手将手帕揣进了怀里。

“主子,咱们现在是去县衙还是回村子?”药罐提着伤药,问道。

任祭抬脚迈出医馆,“回村。”

药罐欲言又止,想到在医馆听到的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主子,姜姑娘她……”

一个淡淡的目光扫射过来,药罐悻悻地闭嘴,跟在主子的后面。

两人坐着马车向村子驶去。

任祭坐在马车里,眉毛紧蹙,嘴唇紧抿,手指不停地搓捻着,心脏有些慌,他归结为心绞痛发作前期。

“药罐,去县衙。”他说出来后,缓缓吐了一口气,自己还没报仇,她,还不能死。

药罐听到声音后,闪过一丝笑意,他语气轻快,“是,小的现在返回。”

只见马车转了个头后,往回跑去,车轮发出辘辘的声音,留下两道车辙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