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下官明白,多谢大人提点,那些恶徒,下官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。”
“秦县令明白就好,据说皇上有意提拔公正清廉的县令,不知真假。”任祭低声说道。
秦县令一听,眼睛发亮,他当县令好几年了,若是这次抓住机会,那……
“多谢大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。
“本小侯可什么也没说,秦县令谢什么?不过,本小侯这胳膊却是疼得难受。”任祭抬手捂了捂受伤的地方。
秦县令的心瞬间一紧,“这,大人放心,伤害您的人,下官绝不会放过。”
“秦县令,本小侯的行踪……”
“下官什么也不知道,下官从没见过大人。”秦县令察言观色一把好手,见大人欲言又止,急忙说道。
任祭勾起一抹笑,“秦县令果然有前途,干得好,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。”
秦县令的心忽然飘了起来,咧着嘴巴,“多谢大人,大人的恩情,下官没齿难忘。”
“叨扰了,就此拜别,勿送。”任祭起身,抚平衣摆,扬长而去。
马车里,任祭慵懒地躺在羊毛毯上,望着矮桌前热气袅袅的茶水,思绪飘远,回到上午……
当时,两人在返程的路上,药罐突然开口:“主子,那不是姜姑娘吗?她被人包围了,太危险了,我们要不要去救她?”
任祭掀开车窗,只见一抹天青色的身影被一堆混混包围住,不断往后退。
“主子,姜姑娘不能出事,咱们去救吧。”药罐把马车停在路边,声音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