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是草民自作主张,携带刀具伤人,草民看不惯这个女的主动勾引老大,还倒打一耙的难看吃相,草民想给她点教训,所以出手伤了人。”

县令眯着眼睛望着前面瘦高的男人,倒是没想到,他那蠢货外甥侄子竟然也有人愿意护。

“原告,被告说你故意勾引,可有此事?”

“大人冤枉,民女站在路边等娘与哥哥,玩小石子,低着头都没看人,何来勾引一说?”

县令当然知道她没有勾引,但是那又怎么样呢,谁见到了?

“当时可有人证,证明你没有勾引人?”

姜吟吟眼底一沉,这个狗官,她正想开口时,被人打断。

“有,我就是人证。”一道冷清低沉的声音响起,众人转头,一身月白色长袍映入眼帘。

任祭的出现,惊了一公堂的人,县令是惊吓,赵良俊与混混们是惊慌,姜吟吟是惊讶,而吴氏与姜文赋则是惊喜。

任祭不管众人的反应,跨过门槛,站在公堂之上,徐徐道:“秦某路过,正巧碰见赵良俊当街调戏民女,后面还直接对女子动手,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。”

他简短地说了几句,“秦某看不下去,路见不平,出手相助,后来就是县令看到的那样。”

一个小小县令,任祭根本没放在眼里,自称秦某都是给他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