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罐松了一口气,蹲在旁边开始刷碗,想他如今一等小厮了,还做着粗使丫鬟的事情,默默流泪。

任祭平复着心脏的疼痛,视线落在排队的书生,泛红的脸上,又撇了一眼娇小的背影,嗤笑一声。

大约是任祭的气场太过强大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,旁边桌子坐着的人们说话声音都变小了,甚至直接闭嘴,默默吃饼。

与之前边吃边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姜吟吟能感受到背后有一道强烈不可忽视的视线,又来了,一天天的,这人是吃饱了没事儿做吧,天天盯着她看啥。

她的心里有些不悦,暗搓搓地计划着今晚吓死他,让他天天盯着别人,那就让他也试试被盯的滋味好了。

不知不觉中,一大桶面糊就卖完了,肉汤也所剩无几。

姜吟吟望着排着队的两人,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,已经卖完了,二位下次再来吧,一定给二位优先摊饼。”

“下次是多久?明天吗?”一个大叔等了老半天,就想尝尝这叫卖清奇的饼子,结果,竟然没有了。

“对,明天也来,还在这个地方。”

大叔不放心地叮嘱道,“小姑娘,记得我的脸啊。”

姜吟吟失笑,“好的,大叔,已经记住了。”

打发掉排队的人后,几人开始收拾摊子。吴氏收起桌椅小马扎,放在摊位车上。又将碗收拾好之后,放进去。

“囡囡,你们在这儿等等,我去把这两个木桶还给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