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荣啊,你这闺女,了得,不比男儿差啊。”村长感叹。

姜爹仰仰下巴,笑得皱纹能夹死一只蚊子,“那是,闺女好啊,贴心小棉袄,不像那两个臭小子,一天不打就皮痒。”

村长摸了摸小山羊胡子,开怀大笑,摆摆手,款款离去。

姜爹眨巴着眼睛,“囡囡有出息,比两个臭哥哥厉害多了,是爹爹的骄傲。”

“嗯,不仅是爹的骄傲,还是爹的小棉袄,走吧,爹爹,回去干活了。”姜吟吟拉了拉裙摆。

两人快速离开,往田里赶去。

姜吟吟路过大树时,余光瞥见了两抹身影,阴魂不散,真是阴魂不散,到哪儿都看得到。

她在心里口吐芬芳,脸上表情不变。

不多时,姜吟吟与姜爹就回到了田里,姜爹拿过田埂上的锄头,下田继续卖力挖沟。

集合空地的大树下,站着一个月白袍的身影,正是任祭。

三下悠长回绝的钟声,他听见了,还隐隐约约听见了药罐小声咕哝着‘姜姑娘、稻田养鱼、村里集合’等字眼。

他提出了出门走走,走着走着,就到了村民集合的地方。正好听见柳老抠无理的提问以及姜吟吟毫不客气的回怼。

药罐在一旁看的解气,小声喃喃:“这什么人啊,无理取闹,姜姑娘说的好!”

任祭轻咳,身边瞬间安静,睥睨如鹌鹑一样缩在角落的人,他抚了抚衣袖,掀起眼帘望向小土坡上的人影。

他轻靠在树干上,静静凝视,神情莫测,袖子下,手指捻了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