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罐结结巴巴,“这…这,俗话说,远亲不如近邻,这不是,过来与邻居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
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抬手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细汗。

姜吟吟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他们主仆俩,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起身进了厨房,开始准备饭菜。

任祭淡淡地撇了一眼药罐,听不出喜怒,“怎么?长本事儿了?”

药罐刚擦干的额头又忍不住开始冒细汗,他‘扑腾’一声,直直跪在地上,开口求饶,“主子饶命,小的错了。”

任祭冷冷望着他,“哪里错了?”

药罐低着头答道:“小的一不该逾越,催促主子,二不该擅自做主,回答姜姑娘的问题,请主子责罚。”

任祭轻笑,说到后面语气越发的犀利,“你还知道啊?本公子还以为,最近太纵容你了,把你纵容得忘了规矩。月俸扣半月。”

药罐磕头,毕恭毕敬道:“谢主子责罚。”

任祭望着厨房里的某人,徐徐道:“起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药罐起身默默退到一边。

他在心里感谢主子的仁慈,只扣了他半月的月俸,换作是其他主子,打一顿都是少的。

任祭闭上眼睛,面无表情,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