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与米粒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,遇事不爱往外说,自己在脑海里天马行空,两人一个不开心,就喜欢冷战,默契冷战,冷战几天,莫名其妙又会和好。

想来柳小怜就是发现了她们的性子,所以才有这么一出戏,装得真像!

姜吟吟嗤笑一声,是个好姐妹,就不会说出这样挑拨离间的话来,很明显,她,柳小怜,不是什么好鸟。

米粒骂骂咧咧,“没想到柳小怜竟然是这样一个人,她这么恶心。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跟她一起玩。可恶!可恶!气死我了,这个害人精!”

姜吟吟也是没想到,这个柳小怜还是一个手段比较高明的白莲花,要不是她们摊开了说,还真是不知道她这么白莲。

她跟着骂骂咧咧,“真没想到她是这么一个人,怪不得我对她喜欢不起来,没有好感,一天天的,摆着一张可怜样,搞得谁欺负了她似的。”

“就是,就是,她太恶心了,我以后都不想看到她那张脸了。恶心!”

米粒还有些气愤,这个柳小怜,将她们两人玩转于股掌之中,一股气堵着不上不下,难受!

姜吟吟小鸡啄米地点点头,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好了好了,不气了不气了,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当。”

米粒的情绪稳定下来,问道:“小吟吟,你要去哪里呀?”

姜吟吟开口说道:“我要去找我们村子的一个木匠,定制一些东西。”

“那你去吧,我回家了,偷偷溜出来没打声招呼,我担心他们担心我,明天出来溜达吗?”米粒撅着嘴巴,闷闷不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