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快速闪过两个字,危险!强烈的直觉告诉他,不要跟他们牵扯在一起。
姜文赋磁性悦耳的嗓音响起,“秦公子,林公子,我已听母亲说了你们预交伙食费用的事情,这事儿是家里妹妹胡闹,晚些用过饭后,姜某把银子还给二位公子。”
吃饭中的几人,纷纷抬头,平静、诧异、不解的目光齐齐射向他。
任祭缓缓抬头,静静地望着他,那双清冷的眸子仿佛可以看透一切,“不是胡闹。秦某是认真的。”
姜吟吟诧异,脱口而出,“二哥……”二哥不赞同?为什么?
同样诧异的,还有姜爹、吴氏和大哥,不是说好先观察吗?怎么直接摊牌了?难道是发现了什么问题?
姬辞不解,这些银子对他们泥腿子来说,可能是几十年都赚不来的银子,竟然拒绝?不过,这不关他的事儿,某人会摆平的。
“秦公子,我们都是乡下人家,没文化没规矩,做不来大地方的色香俱全,做不出你们喜欢满意的菜色。所以,这差事你们另找其人吧。”
他的神情平淡,丝毫不在意银子有多少,拒绝的语气明显。
任祭放下筷子,直视姜文赋,眼神波澜不惊,“姜公子,姜小姐的菜很美味,色香俱全,是我满意的菜色。我需要的是提供饭菜,距离近且方便,而你们,正好合适,互助共赢的事情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我只能说,我没有恶意,我只是来养病的,你们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说完后,不理会他人的反应,继续低头吃饭。
姜家一众人看着任祭坦坦荡荡的面容,以及迫不从容的气质,开始怀疑,一个可怜的病秧子,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