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,姬辞从车窗里望着身后那些村民,一脸嫌弃,“果然是泥腿子,一群没有见识的家伙。”
任祭闭着双目,仿佛与世无争,脸上清冷,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儿。
村民们跟着马车,最后,见村民们停在了张婆婆家,还以为是林婆婆家的什么富贵亲戚。
眼睛巴巴地望着马车,只见马车上下来一个红衣男子,那样貌那气质,村里找不出一个来,好一个俊俏的儿郎,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。
人群中,未婚的少女们看着姬辞,眼睛放光,黑黝黝的脸颊,红里透着黑,黑里带着红,一脸娇羞。
完全不知矜持为何物,眼神火辣辣地盯着,互相讨论争执着。
“这位公子好俊俏,要是能看看我就好了”
“公子要看也是看我,也不知道这位公子是否婚配?”
“也不瞧瞧你俩的脸,黑得跟个碳似的,人家公子什么美人没见过,图你俩丑吗?”
姬辞下车来之后,听见身后的议论声,勾唇一笑。果然,本世子的魅力,这些村姑抵挡不住,别说他们了,就连自己也把持不住呀,每天都是被自己的俊脸美醒的一天。
转身一瞧,笑容灿烂,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到处勾人,惹得那些女子们手帕都要搅烂,粉红泡泡一直冒。
“吵!”马车里传来了任祭低沉冰冷的声音,药罐连声应道:“爷,我马上把人清走。”
他看着还在释放魅力的世子爷,走过去,唯唯诺诺地拉了拉世子爷的衣袖,小声地说道:“爷,不要忘记我们是来干什么的,收收您的魅力,得让他们离开了。”
姬辞撇了一眼没眼力见儿的药罐,冷哼一声,看向身后远远围观的村民,道:“大家好,在下是林婆婆的远方穷!酸!亲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