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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,半天无人回应,那炽热的目光也随之消失,任祭的眸中闪过一丝沉思。
装神弄鬼?
心脏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绞痛,任祭顾不上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声音,半靠的身子渐渐地滑落下来,整个人蜷缩在床上。
困意来袭,他在疼痛中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外头,太阳高照,一束阳光透过窗格照亮了整个房间,给人带来了如沐春风一般的温暖。
镇上的人们接二连三地打开了房门,吆喝声响起,开始了全新的一天。
任祭在这吆喝声中醒来,睁开惺忪的睡眼,看着陌生的环境,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修长的手指覆上停止疼痛的心脏,眼睛冷清地望向明亮的窗格。
村姑,但愿你有点用。
站在外面守夜的药罐听见里面的声音,悄悄地离开,为主子准备洗漱工具。
任祭整理好衣摆,束冠。打开窗户,从上往下,他望着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,眼神毫无波澜,不知所想。
“扣扣。”
“进。”任祭冷清的声音传到了药罐的耳中。
只见药罐单身推开房门,弯着身子,端着木盆,恭敬地走进来。他将木盆放在桌上,打湿巾帕,双手递上,“主子,请净脸。”
任祭随手接过巾帕,在脸上细细擦拭。低头望着水中的倒影,确保自己已擦拭干净。
随后,他拎着巾帕的一角,松手,‘啪嗒’,巾帕掉入木盆,软软地堆放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