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猛的扭头望向后面,眼神犀利,声音低沉,“谁?”

一阵微风,吹得床上的暖帐轻轻飘荡,油灯忽暗忽明,一切都是正常的状态,无人。

刚才那种不加掩饰的炽热目光也随之消失,仿佛是一种错觉。

任祭不相信是错觉,变得更加警惕,细长的手指飞快地穿好衣服。穿戴整齐地走出屏风。

而姜吟吟在任祭出声时,就悄悄转过身,背对着屏风,坐在桌子的椅子上。在心里默默念叨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美色误人。

随后,她脚步紧紧地跟在任祭的身后,认真地观察着他的言行,试图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
任祭走出来,站在屏风前,透过屏风往他沐浴的地方看。就是这种感觉,在背后被人盯着的不适感觉又来了。

他眼神冰冷,倏地转头往后看。

身后的姜吟吟还在震惊他的敏锐,竟然准确无误地站在了自己刚才所站的位置。还没缓过神,一个宽阔的胸膛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
她抬头一看,竟意外与任祭的目光相对,四目相对。

良久,在她以为自己被发现的时候,任祭又若无其事地从自己的面前走过,长腿一迈,躺在床上,“药罐。”

药罐应声,收拾浴桶,正要离开之时。

任祭唤住要离开的药罐:“明日,留下,买下她隔壁的房子,你打点好。”

药罐:!!!爷终于开窍了,爷有救了。

姜吟吟:???你想干什么?

药罐一颗老母亲的心,流下了欣慰的泪水,“好,药罐明日一早就去准备,爷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