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未见其人但闻其声,“醒了?吃饭?正好,小爷我也没吃,跟你家爷一起了。”

药罐低着脑袋,提着食盒,毕恭毕敬地跟在来人的身后。

房门被推开,一双镂空金丝红底靴迈进,姬辞抬头就与任祭冰冷的目光对上。

姬辞在心里默念,他是萝卜,他是萝卜……成功洗脑自己,将任祭的眼神无视个彻底,大步走到桌子前。

来到任祭的对面坐下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,豪迈地干掉一杯。

他伸手抹了抹嘴边的水渍,翘起二郎腿,晃啊晃,丝毫不客气,招呼着药罐,“药罐,快上饭菜,本世子要饿死了。”

药罐:……世子爷,我是爷的人,你使唤得还顺手吗?

药罐上前一步,把简单老旧的食盒放在桌上,快速地端出饭菜摆好。白切鸡、小葱拌豆腐、酸辣白菜和两碗米饭。

“二位爷,天晚了,酒楼已经关门了,这是小的请客栈里的厨子炒的几道菜,两位爷将就着吃点。”

说完把食盒整理好,提着放在一边,开始为两位爷布菜。

待二人用完晚膳后,药罐收拾好碗筷,提着食盒出去了。

房间里,姬辞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揉着肚子,像一只餍足的贵族波斯猫。

任祭撇了他一眼,眼底的嫌弃让姬辞看得清清楚楚。

姬辞:……嫌弃就嫌弃吧,反正我不改。

“咕…咕…咕”,窗外传来了鸽子的叫声,任祭抬脚往窗户走,双手推开窗户,外面正飞着一只信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