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也不再去看任祭的反应,自顾自地拉开帘子,坐到外面,驾着马车朝镇上驶去。
俗话说,大鬼吵架,小鬼遭殃。药罐看着两位爷不怎么愉快地交流,担心爷拿自己刷锅。尽量缩在角落,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望着姬辞离开的背影,任祭没有开口说话,目光落在一处,思绪飘远。
回神后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心口的疼痛一波一波地袭来,额头上的冷汗一直往外冒,刚才是硬撑的,最终,捂住胸口,身子缓缓地往下滑。
药罐虽然缩在角落,但是眼神却一直关注着任祭,见他身子下滑,连忙过去扶住,语气焦急,“爷,爷你是不是又心口疼了。我们回去,回去找那个村姑。”
“闭…嘴!”任祭忍着疼痛,艰难地蹦出几个字,堵住药罐吵闹的嘴。
药罐心急,却又不能违背主子的命令。爷怎么就这么倔呢?
无奈下,一手扶住爷,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的夹层。打开夹层,掏出一张手帕,为爷把额头上的汗珠细细擦拭干净。
一炷香的时间,马车来到了镇上,姬辞把马车让店小二拉下去喂粮,姬辞拿过任祭的一条胳膊,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手搂紧任小侯爷的腰。
药罐同样方法扶好任小侯爷,两人合力,把人扶到客栈的房间里休息。
药罐看着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灌水喝的世子爷,开口道:“世子爷,你跟爷在房间里休息,小的下去端些饭菜上来。”
姬辞摆摆手,继续大口大口地喝水,这一个早上加上午来来回回,可把本世子累得够呛。
看着躺在床上,捂住胸口直出冷汗的某人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小声嘀咕道:“让你倔,疼死你算了,省得来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