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把这爷送走,自己可是提前去了那小山沟里找人,总算是让自己给找着了。
药罐面上犹豫,“这…这药罐不敢尚自做主,爷的脾气,世子爷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姬辞有点发怂,但是想到现在小侯爷越来越虚弱,病秧子一个,自己肯定能打赢他。
自信地挺了挺胸脯,勾住药罐子的肩膀说道:“怕什么,他一个被疼晕过去的人还能对我们怎么样不成,再不去,他小命就真的没了。不用担心,爷保你,就这么决定了。快去备马车。”
片刻,药罐准备好了马车,拉出了爷平时最常坐的一辆马车。
马车一眼望去跟一般的马车没什么两样,懂行的人就会发现,马车用的木头都是上等的紫颤木,车身的四周雕刻着四大凶兽,栩栩如生,无一处不精美。
马车内更是极尽奢华,车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雪白无暇的羊毛毯,坐垫上更是柔软,坐在上面,如同坐在云层上一般。里面还有精致小巧的夹层,可以用来存放食物。
车内放着一面矮桌,上面摆放着主人常用的茶具茶杯,上等的紫颤木。把座位部分放下,就是一张柔软的大床。
除此之外,马车还有防御和攻击的能力,只需要推动机关,即可开启防御或攻击状态。
姬辞招呼着小侯爷院子里的小厮,把人扶上马车,带上药罐观察小侯爷的情况。
为什么自己不在里面待着,而选择出来驾车呢?别问,问就是怕某人突然醒过来‘反杀’自己。
毕竟任祭这人,就是一个坑。而自己,就是贱!屡次被坑,屡次不长记性,想找回场子,而结果,总是不尽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