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药罐目瞪口呆,爷,爷这是没了?

“呜呜呜,爷啊,你怎么就抛下药罐了呢?你快醒醒啊,醒醒啊,爷你不要走啊,你快活过来……”

药罐哭得格外的凄惨,跟了这么多年的爷,怎么说没就没了呢。

看着躺在地上的爷,药罐眼神坚定,视死如归。

“爷,你在下面不要害怕,我这就来陪你,你可要等等药罐啊。”

在房间里翻找了一番,找到了自家爷心爱的匕首,再次深深地忘了一眼地上的男人,举起匕首就要往自己心口上捅。

“锵”,匕首被门口飞来的玉珠打落。

“药罐子,你干啥,这么想不开啊。”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,一双金丝镂空红底靴迈进了房间。

药罐子悲愤地抬头,只见面前这个男人:妖孽脸,潋滟的桃花眼到处放电,身穿一身红得耀眼的长袍,头上系着一根红丝带,手里拿着折扇风流地扇着。

自家爷都没了,这位爷还穿得这般红艳,还要阻拦自己,真是讨厌得很。

“世子爷,你不用拦着我,让我随爷一起去了吧。”

“等等,是说啥?任祭没了?”

“难道药罐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?”

见药罐一脸悲伤,泪流满面。姬辞收起了刚才的吊儿郎当,神情严肃地走到任祭的身边,伸出手指去探他的鼻息。

微弱的气息打在手指上,虽然很弱,至少还有气,有气就行。就说嘛,祸害一千年,这家伙肯定不会就这么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