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瑶舟首先是把刀架在那人脖子上,警戒地说:“你是谁?”
“陶娘子,我说在今棋司当差的,收到宋司长说的话来告知与你。”那人斜眼看着脖子上的刀,但还是依旧装出副笑容。
那人见过陶瑶舟,自然知晓她与宋璋关系不浅,可是如今却难以启齿,两面为难,支支吾吾地说:“娘子,宋司长他……他……”
听见宋璋的名字,陶瑶舟放下刀,心中咯噔了下,压住起伏的胸口,试图平和下来:“你说,不用担心我有情绪。”
“皇上下令抓捕了宋司长,今早宋司长被抓走后,那逮捕司长的官兵却出了差错,除了宋司长没有见着外,其他人都暴毙了。他们说……说司长是畏罪潜逃了。”
陶瑶舟身体如泄气的气球,差点倒在地上,还好旁边有柱子,揉了揉眉心,淡定地问:“宋公子,他犯了何错?”
部下看了看周围,确定没人后,把头探到陶瑶舟耳边,悄咪咪地说:“事关储君,皇上才会生气,具体是什么,在下也不知道了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张纸条,塞在陶瑶舟手里:“这是宋司长走前偷偷交给我的,还望陶娘子一定要救我家司长。娘子知道的,他不是那种人,其中必定有人陷害他。”
陶瑶舟握住手中的纸条,手都是忍不住的颤抖,哽咽着说:“多谢。”
待那人离去后,陶瑶舟就恢复了副默然的样子,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破绽太多,陶瑶舟相信宋璋出事了,可是其他的一概不信,包括手中的纸条。
她打开纸条里面只有一缕狐狸毛,自然就是指狐仙庙的意思。那狐仙现在必定是记恨她的,毕竟某种意义上,她也杀了狐仙那只毒狐狸。
狐仙也定是按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