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瑶舟冷笑两声,苏府居然与王老板联合起来对付她。
更气的是中午,王老板敲锣打鼓来到陶氏报社。
周围街坊邻居都磕着瓜子出来看戏,他们知道陶瑶舟与王老板不对付,而王老板更是直接在报纸上说陶瑶舟,今天还敲锣打鼓,耀武扬威地来陶瑶舟的报社,实在是令人愤恨。
“哟,这不陶姑娘,旁边那位就是你新欢啊?”王老板意有所指的看着珀瞳,还嘲讽地说,“戴着块布作甚,难道是见不得人啊?”
“确实,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陶姑娘,当初我让你嫁入王府为妾,现在你名誉尽毁,除了我谁敢要你。”王老板贱兮兮地笑,“我可说过,我一定要让你做也的小妾,磨一磨你这贱脾气。”
陶瑶舟横了王老板一眼:“王老板既然在报纸上写我,那我也定要感谢感谢王老板。”
陶瑶舟从怀里拿出张纸,塞在王老板怀里,一字一顿道:“王老板回家可要好好看看。”
“陶姑娘说得是。”王老板现在根本不管陶瑶舟给了他什么,只想一心羞辱羞辱陶瑶舟身上那股倔强劲,立马大声喝道,“即使陶姑娘清白有毁,但王某人也愿意让陶姑娘进入王府为妾。”
“这……”周围百姓开始讨论起来。
“我可不信王老板报纸上所说,他以前好几次都是假的。”
“可是陶瑶舟不的确与男人勾三搭四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