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。”
秦小月带着陶瑶舟去了房间,秦小月虽然是最下层的乐伎,但所住的房间也是很华贵的,不得不说钓月楼很有钱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陶瑶舟吩咐道。
“这……”秦小月脸上泛起红晕,低着头一副娇羞模样。
陶瑶舟扶额,知道秦小月想歪了,“不是那个意思。借你衣服一穿。”
秦小月脸上有点尴尬,她以为陶瑶舟是有那种癖好的女子。
陶瑶舟换衣服时,香囊也露了出来。
秦小月见着这香囊熟悉,便道:“姑娘与皎月姐姐认识?”
陶瑶舟不知道皎月是谁,但与香囊有关,自然就该多套点关系,便故作正经地说:“我与她是姐妹。”
“啊?我记得皎月姐姐是孤儿。”秦小月反问。
“不久前来京都寻她时才相认。”陶瑶舟开始胡编乱造,“姑娘可知道最近京都少女失踪的事情,我在苏府做事,曾经亲自看见过我们府中两位姑娘被这流萤姑娘所设计捋给贼人,那日我在她房中看见有皎月的名字,心里慌张,便跟踪流萤姑娘。我也是太过担心皎月,刚才就对姑娘你动作粗鲁了些。”
陶瑶舟说得声泪俱下,秦小月听得一愣一愣的,在各种怀疑下还是相信了,毕竟香囊是贴身之物,上面还有皎月姐姐的刺绣。
“虽然案子结束,但我心中仍旧怕,我知道皎月早就倾心他人,必要让她觅得良人。”陶瑶舟试探性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