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夫人顺着陶瑶舟的视线,见苏云倩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,看着就来气:“是苏府阴气太重?你抖什么抖?”
闻言,苏云倩更是腿一软跪在了地上,脸上忍不住的在抽搐。
“妹妹当初可是和我说好,如果可以愿意替我承受一切责罚。”陶瑶舟露出温婉的笑容,靠近苏云倩耳边,“妹妹,说过的话可要负责啊。”
苏云倩虽然害怕,但还是嘴硬道:“姐姐你是不是关糊涂了,说什么浑话。”
“妹妹实在是关心我,今早来看望我,还说各种姐妹情深的话,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。”陶瑶舟道。
苏云倩盯着陶瑶舟,眼中都是恨意,咬牙切齿道:“我与姐姐关系并不亲近,怎么会去看姐姐,姐姐看来是真糊涂了,还是快些请人来医治。”
“妹妹这般说,可是寒了我心。看没看过,柴房里自然会有东西告诉我们真相。”
苏老夫人脸色不悦,“来人,去给我仔细看看柴房!”
去搜查的仆人们回来,手心里有颗绿色叶柄托着的颗珍珠头饰。
苏云倩想起今天早上他玉钗上丢失的珍珠,顿时明白,那是陶瑶舟干的,现在已经无力补救,转头看看见陶瑶舟翘起的嘴角,心中恨不得饮陶瑶舟的血。
那是苏云倩为数不多的好东西,是曾经陈姨娘得宠,她爹赏给陈姨娘的玉钗。还是当着众人的面给的,所以大家一眼就认得这珠子是苏云倩那玉簪上的物件。
苏老夫人也没想到这平日里不起眼的苏云倩竟敢忤逆她的话,她吩咐道:“苏云倩,拉出去打五十戒尺,罚抄家法七七四十九遍。”
“至于你。”苏老夫人看着陶瑶舟,“仍旧按照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