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明月觉得脸皮薄确实吃亏,队友营业这么积极,她不跟上岂不是浪费他的亢奋状态。
她隔空喊话:“谁告状了?”
【穆景衡v:那我可说了。】
【穆景衡v:明月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,优雅高贵。】
【穆景衡v:至于哪里好看,眼睛、嘴唇……没有不好看的。】
唐明月从未被如此直白地夸奖过。
前世她做事恣意,与那些高门贵女完全不同,她们吟诗弄画,她舞刀弄枪,她们出门坐轿子戴斗笠,她领着一群野猴子纵马骑驴招摇过市。
人们说她是将军府的宝珠,是她父母兄长的心尖尖,他们说虎父无犬子,说她有将帅之风范,说了那么多,却无一人评价她的好容貌。
将军府落魄后,人们忙着唏嘘,忙着落井下石,更无人关注她。
唐明月任由思绪信马由缰,忽然想起了那个讨人厌的穆景衡。
那是两人初见,在酒坊门口,两人因为最后一坛酒起了冲突,她记得穆景衡手里攥着一把折扇,腰带坠着金铜钱,宝蓝色锦衣十分骚包,他与她之间隔两张桌,他脚下踩着空坛子,吊儿郎当地问:“姐姐,某见你生的朱唇粉面,月貌花容,怎么偏偏有这白日酗酒的毛病?”
“明月,明月。”施悦连叫两声。
唐明月堪堪回神,“啊?”
施悦微微一笑,“怎么还走神了?景衡以为你生气了,说是要下来认错呢。”
“腰都闪了,瞎折腾什么,”唐明月款款起身,“我上去看看他,省的他不老实。”
唐明月上楼后,有关她的直播镜头便换成了穆景衡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