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昊,你还睁着眼睛说瞎话,真当朕是个昏聩不明的吗?你今日敢污蔑太子,明日是不是就敢弑君了!?”
这话说得就重了,祁昊哪怕再胆大,听了这话也吓得连忙跪在地上。
“父皇息怒,儿臣万万不敢啊!”
一旁孙皇后从地上爬起来,见祁昊吓得面无人色的样子,不由得心疼万分。
“皇上,您怎么能这么说昊儿?这孩子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,最是良善孝顺,您这么说他,岂不是伤了孩子的心吗?!”
她抬起带血的手擦了擦眼泪,哭道:“昊儿还小,就算做了什么错事,您慢慢教他就是,何必又打又骂的?”
“再说,这事儿本就不该怪昊儿,都是太子给他送舞姬,分明是太子要害昊儿的啊!皇上,您可不能不明是非啊!”
那么多皇子都得了西域舞姬,怎么祁瞻就偏偏揪着祁昊一个人不放?
那舞姬是祁镇送的,跟祁昊有什么关系?
听孙皇后说的话糊涂,祁瞻都懒得跟她分辩。
“祁昊,我问你,你指使谢华香勾引太子,到底是何居心?”
被祁瞻一语道破真相,祁昊顿时脸色煞白。
“我……儿臣……儿臣冤枉啊,绝无此事!还请父皇明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