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顾南箫只是上门来兴师问罪,就算是直接把那几个官差抓去打一顿,他们也无话可说。
武家背后是靖国公府撑腰,还管他什么铺户不铺户!
此刻宋维运浑身直冒冷汗,一边想着得赶紧狠狠收拾一下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官差,一边又想着得去查查,到底是何人举报了武家,撺掇他的手下去抓武家的人,这不是要害死他吗?
顾南箫点到为止,见宋维运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利害,便站起身。
“那后面的事,就请宋大人多多费心了。”
他可是要娶梅娘的,怎么能眼睁睁看她成为商户女。
而且他知道,这户籍的事繁琐又麻烦,要是不来找宋维运,中城兵马司的户房指不定还要怎么折腾梅娘呢。
宋维运口中连称不敢不敢,说了些让顾南箫放心,他日定上门赔罪之类的话,将顾南箫恭恭敬敬送出了门。
送走了顾南箫,宋维运才直起腰来。
“早上去南城抓人那几个家伙是谁?马上把他们带过来!”
宋维运憋了一肚子气,只想赶紧把这股火撒出去。
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差役,真是害死他了!
等顾南箫从中城兵马司出来,梅娘一家也吃完饭了。
饿了大半天,吃过一顿饱饭之后,武家人看起来明显精神多了。
武大娘一看到顾南箫就一个劲地道谢:“还是咱们顾大人体恤百姓,哪像中城兵马司那些人,一个个鼻孔都要怼到天上去了,都不拿咱们百姓当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