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这是为了什么事发脾气呢?”她给谢明昌倒了一盏茶,说道,“爹爹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看到是她进来,谢明昌也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“我找了几个人,让他们去南华楼找事,谁知南华楼什么事都没有,他们几个反倒进去了!”谢明昌越想越气,骂道,“这几个没用的家伙,当着我的面夸下海口,没想到自己却进了大牢!”
当时他只想着要找几个落魄文人去闹事,用言语挤兑梅娘,再让细川和肥富他们借机发难,若是能把事情闹大,甚至影响到皇上和朝廷的名声,那梅娘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。
谁知计划才刚刚开始,那几个文人就被抓进了大牢!
后面的事不但没法进行下去,反倒把他也给装进去了!
谢明昌用脚趾也能想得到,那几个弱鸡一般的文人,只怕顾南箫都不用动刑,就得一股脑把自己交代出来!
谢明昌越想越是心烦,气得在房间里团团转。
谢华香听完谢明昌怒气冲冲的话语,微微垂下眼眸。
“这么说来,父亲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?”
谢明昌听了更加烦躁,骂道:“这还用你说?”
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,谢明昌发泄过情绪,便努力镇定下来。
“现在不能慌,那几个人都有功名在身,或许顾南箫不会对他们动刑,也许他们并没有说出我来……”
可是谢华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让谢明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。
“爹,我今天早上遇到顾大人和武梅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