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箫替她倒了一盏热茶,说道:“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,是日本国的使团来朝贡,这几日我要进宫,就不能来看你了。”
“日本国?”
听到这个名称,梅娘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顾南箫看了看她的脸色,问道:“怎么?”
梅娘回过神来,想起如今自己正在古代,华夏还没有经历过那个小日子过得挺好的国家的侵略,那个小国如今更是仰望本朝上邦大国,时不时还要拉着一船土布和咸鱼干之类的特产来京城打秋风,便微微舒展开眉心。
“前些日子听几个福建的客商来,说起那边的倭寇骚扰沿海,那些百姓苦不堪言,我听了心里就不好受。”
顾南箫笑道:“这次正是为着倭寇的事来的,福建沿海时不时有报告倭寇的奏折递上去,皇上震怒,命日本国速速处理此事,他们果然就抓了那些流寇,算是彻底端了倭寇的老窝,这次进京来算是请罪,也算是邀功吧。”
即便如此,梅娘依然不太开心。
当着顾南箫的面,梅娘也不想掩饰自己对那个小国的厌恶。
“听闻倭人知小礼而无大义,畏威而不怀德,对男女之防更是毫无顾忌,极其混乱,你若是跟他们打交道,可要当心些。”
顾南箫点头应下,又笑道:“等忙过这一阵,我会向父母说我们的事,我想请我姑母永昌侯夫人来提亲,你意下如何?”
梅娘猝不及防,顿时红了脸。
“我跟你说正经事,你说这个干什么?”她别过身去,定了定神才说道,“我才十七岁,不想这么早就嫁人。”
顾南箫无奈道:“在我看来,没什么比这件事更正经了。再说,议亲,过礼,再到成亲,总还要一两年的功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