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杜秀在家里待得气闷,闹了几次,杜婶拗不过她,又想着她被退了亲事,本来就心情不好,若是去南华楼做些事,说不准还能分散一下注意力,便让她来了。
梅娘安慰她道: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你早些看清那家的本性,也不是坏事,好过嫁过去以后才知道那是火坑。”
“师父说得是,我也是这么想的呢!”杜秀展颜一笑,挽住梅娘的手臂,“横竖只要师父疼我就好了!您多教我几个拿手菜,以后就算我嫁不出去,也能靠自己的本事吃饭!”
梅娘略带无奈地笑了,道:“说什么傻话,你要是真有一门手艺,想娶你的人多了去了,到时候你可要好好挑挑。”
杜秀也不羞,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那是,我要是有师父一半厉害,全京城的男人都由着我挑了!”
正好周帽路过听见,噗嗤笑出声来。
“羞羞羞,你才多大的人,就想着挑男人呢!”
厨房里都是女孩子,大家说笑的时候也格外自在。
听说杜秀大言不惭地说要学好了手艺挑男人,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“想学手艺,你还不早些来,你这几日没来,少学了好几样菜呢!”
杜秀一听就急了,连忙问道:“你们都学了什么了?快教教我!”
大家说了几样菜,杜秀听了,越发心痒难耐。
尤其听到钱招娣说到那日打春梅娘做的春饼,杜秀都快哭了。
“别提了,我娘打的春饼简直能砸死人,好师父,您可一定要教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