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箫的语气却透着隐隐的冷冽:“表哥是来替史家求情的吗?”
男子一笑,不在意地说道:“不过顺口一说而已,华香说你如此雷霆手段,怕是会引起百姓担忧,乱了民心那可是大事,不如早早了结了案子,免得对你的官声有碍。”
“表哥多虑了,我倒是听人说,我为了破案,连过年都不回家,外头都传我是个一心为百姓着想的好官。”
“你这个脾气,就是一点儿都不肯吃亏!不过我和华香是闲聊的时候说起你,想起这事儿便提点你几句,看你,还这么较真!”
顾南箫再次沉默,半晌才开口。
“表哥,这次我审问史家的人,听说了不少关于谢家的事……”
只是他这次还没说完,就被那人打断了。
“不过是史家的人狗急跳墙,胡乱攀咬罢了,谢家不过是个小小皇商,再说华香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你又担心什么?”
梅娘听到顾南箫那边迟迟不语,许久才几若不闻地叹了口气。
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听起来那位表哥已经说起法华寺的梅花如何如何,她便活动了一下手脚,慢慢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