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他们都只不过是蝼蚁罢了。
一个兵马司指挥使就能让他们生不如死,若是他们惹急了谢华香,都不需要太子亲自动手,随便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当虫子一样碾得渣都不剩。
史家就是一个普通的商户,他们就是普通的人,她再也不想做嫁入高门的美梦了,只想回家去过平静的小日子。
现在她已经把能说的,不能说的全都说了,顾南箫总该放了她吧?
顾南箫却只看着书吏呈上来的厚厚一摞的供词,似乎压根就没听到史玉娘的话。
他看了一遍供词,便叫人拿下去给史玉娘签字画押。
史玉娘被审了大半天,意识都快麻木了,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画押之后,顾南箫收起供词,吩咐道:“把她单独关押到一个房间,务必看守好她,不许任何人探望。”
史玉娘听着这话头不对,顿时大惊失色。
不是她说完了就该放她走了吗?听顾南箫的意思,却像是要把她当成重犯看押起来!
“顾大人,我能说的都说了啊!求求大人放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顾南箫却看都没看她一眼,拿起供词就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