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延富不理他,又走到牢门口叫了起来。
“来人,来人送床被褥来,这地方这么冷,怎么住人啊?”
“有热茶水没有?老爷我要喝毛尖!”
“别当老爷我没钱!你们出去帮我送个信,老爷我赏你十两银子!”
黑漆漆的牢房里回荡着他孤零零的叫喊声,直到回音消散,都无人回应他。
史延贵靠着墙壁伸了伸腿,说道:“大哥,你就省省力气吧,咱们这事儿是顾大人亲自审理的,顾大人连年都不过了,留在衙门查案子,你想想,他都这么做了,谁还敢管咱们啊?”
史延富听着这话刺耳,没好气地说道:“谁跟你咱们咱们的!你一个人犯错一个人担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史延贵似乎觉得十分好笑,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大哥你这话真是有意思,咱们可是亲兄弟,家都没分呢!我犯了事,你说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史延富直接跳了起来,骂道:“好哇,是不是你攀诬我?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,我可是你大哥!”
他一把揪住史延贵的衣领,叫道:“你赶紧去跟顾大人说清楚,事是你一个人做的,跟我没关系!快叫他们放我出去!”
史延贵被他提了起来,人却一点儿都不反抗,只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这话我肯说,顾大人肯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