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延贵等人哪里顾得上他们二人,叫下人把史贞娘搬回屋,又要请郎中,又要找金疮药,又要烧水,里里外外忙得不可开交。
很快郎中来了,给史贞娘诊治了一番,说是并无性命之忧,开了内服外敷的药,嘱咐好好休养就走了。
知道史贞娘性命无碍,史延贵却高兴不起来。
他扭头去了偏厅,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便叫下人去把蔡妈妈叫过来。
他记得那蔡妈妈一直是史二太太身边的得力干将,不管是处事还是管家都是一把好手,史二太太怕史贞娘出嫁吃亏,就把蔡妈妈给了史贞娘做陪房。
金钱银钱那两个丫头都是不顶用的,这会儿只知道守着史贞娘哭,就算有事也问不出来,还是得找蔡妈妈才能把这事儿问明白。
谁知道下人出去转了一圈,却说没看见蔡妈妈,好像从梁家送史贞娘回来,就没人看见蔡妈妈。
史延贵不禁犯了嘀咕,按理说史贞娘回了娘家,她陪嫁的下人自然也该回来,怎么蔡妈妈却没来?
他陡然想起梁付氏在门口骂的那些话,顿时心惊肉跳。
他顾不得史贞娘伤势如何,叫下人马上把金钱银钱叫过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下人才领了哭得两眼通红的银钱进来。
银钱进了屋,看到史延贵顿时脚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