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说的哪里话,好端端的,给我银票干什么?我开南华楼的时候,大人已经助我良多,我怎么能再收大人的银票?”
顾南箫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当初帮你开酒楼,其实我是有私心的……”
他看着梅娘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“总之我收你的租金,实在是于心难安,这两千两银子姑娘就收下吧,只要能把南华楼好好地开下去,就算是谢我了。”
说罢,顾南箫便不再多言,带着金戈铁甲出了屋子。
梅娘追上去,却见顾南箫已经上了马,一主二仆很快就消失在街道那边。
梅娘无法,只好拿着银票回了屋。
顾南箫可以不把这两千两银子当回事,可是这对她来说却是一笔不菲的数额。
他不肯要钱,那她就只好以后多给他做些吃食,就当做回报了。
只是,他说帮自己开酒楼是有私心的,会是什么私心呢?
同样是过小年,史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之前史延贵为了请朱占泰来做菜,预付了不少银子,再加上来回建州的路费,以及醉仙楼为重新开张又给伙计做了新衣服,重新布置酒楼,零零碎碎花了很多钱。